封大脚起早贪黑照料丹参苗,田里始终没有病虫害侵扰,转眼间便迎来收获时节。宁绣绣和他望着长势喜人的丹参,笑容满面。她带着乡邻一同种植丹参,大家渐渐尝到甜头,日子有了盼头。
五年匆匆而过,已是1932年。铁头虽始终未认傻挑,却对坷拉视如己出;封大脚与宁绣绣也有了自己的儿子,取名封家明。东北沦陷,时局动荡,天牛庙村连年灾荒,旱涝蝗灾轮番侵袭。宁绣绣靠着丹参收入勉强撑过荒年,但更令人揪心的,是一批又一批涌入村庄讨饭的灾民。
费左氏忧心忡忡地读着报纸上“灾民易子而食”的新闻,担心儿子费文典在外受苦。宁绣绣却听说他去了省教育厅高就,已半年没有音讯。费左氏想带宁苏苏去看地,苏苏却推说要在家里整理账目。

封母心善,常叫宁学祥送粮给封四媳妇。不料某日村民匆匆报信——封四媳妇饿死了。封二带着大脚赶去,宁绣绣也把家明托给婆婆,赶去帮忙。没味哭得撕心裂肺,原来他娘把粮食都留给了他,自己活活饿死。宁绣绣不忍,主动提出收养没味,封二则帮忙安葬了封四媳妇。
没味虽住进封二家,却毫不领情,甚至恶语相向,令封二心痛。宁绣绣劝大脚好好教他农活,将来才能自立。可没味不肯学,总想着像哥哥腻味那样“出去闯”。
这时,费文典突然回村,名义上是奉教育局命来下庄办学,还带了小贾和新明两位老师。封大脚和铁头都想送孩子读书,宁绣绣提醒文典先回家看看。费左氏见儿子又黑又壮,喜极而泣,忙张罗饭菜。
宁绣绣将卖丹参的钱分了一半给封二,封二笑得合不拢嘴。饭后,费文典带同事赶往下庄,费左氏叫宁苏苏带铺盖去照顾他,苏苏却想先去看看再决定。
灾情日益严峻,乞讨者络绎不绝。一位母亲带着两孩敲开宁绣绣家门,哭求收留大儿子锁柱。宁绣绣心软施粥,不料引来更多灾民围门讨饭,最后还是封二硬生生将他们驱散。那母亲仍不死心,执意要卖儿子,封二只好拿出家中仅有的干粮才将人劝走。
宁苏苏想找宁绣绣谈心,一出门就被灾民围住,吓得慌忙逃开。路上遇见郭龟腰正拖着妻子的棺材去下葬,令她心惊良久。
封大脚回家后,宁绣绣说起卖孩子的事,两人相对无言。当夜宁苏苏来找绣绣商量:费左氏要她去照顾文典,她本已心冷,但觉得文典这次回来像变了个人。绣绣劝她不妨试着重新相处。

不久,费文典让铁头召集封大脚、宁绣绣等人开会,坦然表明真实身份:他已是红军共产党员,此次以教师名义回村,实为执行鲁南革命委员会任务——推动财主开仓放粮。他担心宁可金阻挠,请铁头暗中组织农会兄弟支援。
费文典请大脚和绣绣说服宁学祥开仓,并劝宁可金勿作抵抗。宁苏苏主动提出帮忙做工作。另一边,宁学祥却联合村中财主捐款买枪弹,交给宁可金护粮保产。
费文典送宁苏苏回家,想和她彻底谈谈关系问题。苏苏负气让他先找费左氏商量,但表示愿意等他忙完再议。她回家劝费左氏支持文典开仓放粮,费左氏却推说家中无粮,赌气叫苏苏带铺盖去找儿子。私下里,她却命小青和刘胡子偷偷运走粮食,并嘱咐瞒住费文典。
与此同时,费大肚子来找银子要粮,恰逢银子二舅一家又来蹭饭,银子左右为难。费大肚子出主意,叫她拿腹中孩子逼宁学祥开仓——却没料到,这些话都被宁学祥在旁听得一清二楚。